爹,我后背还有些”方疏南给她下巴涂好,准备收好那药膏,女人却突然提醒着。
“后背?”方疏南为女人说的话感到震惊,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见那女子将外面薄纱褪去,胸前,手臂的春光一览无遗。
然后起身走到他面前,背着他站着。
方疏南拉着她的手臂,将她转过来,然后语重心长地教育道:“笑言,除了丈夫,不宜在其他人面前如此裸露”
“可是,这不是特殊情况吗,再说了,我哪有裸露,不过是将薄纱脱下来了而已”这薄纱又遮不住什么,该看到的,穿着薄纱不也一样能看到。
方疏南哑口,一言不发给女人后背的印子抹着药膏,女人看着瘦,但当他手碰到那白洁光滑的皮肤时,触感极其软绵,又时不时闻到那幽香,他那里竟然可耻地硬了。
“谢谢公爹了”抹好后,任笑言将小罐子收起来,笑起来像个纯真的孩子,方疏南暗骂自己是禽兽,那可是他儿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