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铜镜,看不到下巴的伤痕在哪,便胡乱地涂着,然后问道:“公爹,你看我下巴可涂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将脸抬起凑近。
方疏南这才抬起头,看了一下说道:“左下边还没涂到”
女人中指沾着药膏,按照他说的涂:“可以了嘛?”
“在往左边一点”
女人的耐心像是用尽了,将小罐子往方疏南那边一推,语气娇娇柔柔:“算了,不涂了吧”
方疏南无奈,纵容地问道:“我叫丫鬟过来给你涂?”
女人一听,连忙拉住,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道:“不用了公爹,他们都在忙,为了这点小事让他们跑一趟,儿媳妇可不好意思”
“没事,府中丫鬟多,没那么多忙”这媳妇心是个好的,可能以前吃过苦,这么体贴下人。
“公爹,真的不用那么麻烦,如果非要涂,公爹你帮我吧,反正是顺手的事情”任笑言说得很自然,看着他的眼睛也是那般清澈,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方疏南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胡闹,男女授受不亲”
“胡闹?”女人不解:“公爹,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帮忙涂个药膏怎么了?”
方疏南哑口,不是他不知如何解释,而是他在想,或许农家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将这儿媳妇养成这样不拘小节,恐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了。
最后妥协,将那小罐子拿过来,沾了一点到手上,给任笑言涂抹。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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