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浑身颤抖的常奇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样,他把披在自己身上的毛巾被递进笼子说:哎呦,让四弟挨冻了,罪过呀罪过。
常奇双臂紧抱浑身直打哆嗦,见大墨镜下来忙问:老三你想干什么?
大墨镜拉了把椅子坐在离铁笼子两米远的地方说:四弟,是老二让我这样做的,你别怪我。
常奇的目光从惊恐变成祈求,声音也变得和软了,他哀求道:三哥,你有啥条件只管说,你先放我出去行吗?
大墨镜说:这事得问老二,老二说你已经暴露了只有这样才安全。
常奇说:那也不用把我像狗一样关笼子里吧?
大墨镜说:你说得都没错,可老二让我这样做,我有什么办法?他让我往酒里放了高浓度安眠药,老二说待几天肯定放你出去,咱们是自家人,对吧。
常奇大声喊:你告诉他,别放我出去了,只要我出去肯定让他后悔。
大墨镜没再吱声又从洞口爬了上去。常奇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囚禁在这冰凉的地下室了,一种不能控制的恐惧充满全身,他感觉身体发抖。
此时是清晨四点多钟,大墨镜开着丰田面包来到新华西道立交桥停车场,停车场是开放式的,没人管理更没有监控,停车场上漆黑一片。大墨镜换上从常奇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戴上常奇那顶鹰牌棒球帽,从路边撬开一辆共享单车骑着一路向北,清晨5点到达了新华北道“金色家园”。
“金色家园”小区在新华北道与新华西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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