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路,要是只是怀疑你再出现也不迟。
常奇非常沮丧地说:咋整的这是,我,嗨!
大墨镜端起酒杯说:来吧,现在咱俩先痛快喝几杯再说。
常奇说:好,喝!
常奇很显然被吓坏了,情绪有些失控,可又不知怎么办好,就可劲的喝酒,自己就喝了多半瓶。大墨镜摇了摇空酒瓶子说:我再去拿一瓶。说完进东屋,回来时拿出来的酒是放上强力安民药的一瓶茅台。大墨镜为常奇满上杯,常奇举杯喝干。
常奇叨叨咕咕不停地埋怨老大闲着没事看那半幅破画,越说越迷糊最后一头栽到红烧红肉盘子里昏了过去。
常奇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被尿憋醒了,半醒半醉感觉身上紧巴巴凉飕飕,睁开眼一看大吃一惊,发现自己在地下室一个铁笼子里。常奇大喊:嗨!老三你这是干啥?我不是狗,你出来呀!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也没人搭理,他想弄坏笼子逃出来,可仔细打量一圈铁笼子才发现弄坏这个笼子是一种妄想。铁笼子是二十号钢筋焊接成的,一米半高两米多宽,人在里面站不起来只能蹲着或坐着。铁笼子只有一个小门被两把锁头锁着,笼子附近没有任何能够得到的东西,笼子还被螺栓固定在水泥地板上,最让他不堪容忍的是自己被扒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看见这种现状常奇失望了,尿顿时失禁了。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水泥顶上出现了一个光亮,竟然是一个洞口,一把梯子顺下来,大墨镜从梯子上下来看见蜷缩在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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