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绢在身上?在下刚才手滑,仅剩的一块白绢掉坑里了!嘿嘿~~”
脸貌白白圆圆的少年不好意思地嘿笑着,因为两根手指头塞住鼻孔,说起话来瓮声瓮气。
朱秀皱起眉头,心里暗暗嘀咕一声,竟然用三百文一匹的白绢擦屁股,真特么奢侈!
少年见朱秀沉默不语,赶紧又道:“若无白绢,细麻也可!”
见朱秀还是不说话,少年有些委屈地小声道:“黄麻纸...糙纸总带了吧?还请仁兄救个急,莫要见在下身陷茅厕而不得出......”
朱秀撇嘴暗笑,这小子估计也是参加县考的,若是擦不了屁股困在茅厕,岂不是要耽误了考试?
罢了,困顿之时奉送一纸,也算是日行一善。
朱秀在书袋里翻找了一会,自从适应了大周朝的生活后,他已经习惯出门携带几张裁剪好的糙麻纸,不知道的都以为这是一个读书人随身携带的写字工具,其实...嘿嘿,朱秀可不想拿什么竹片瓦片石头去刮屁股!
自从数月前,朱秀怀揣好奇之心尝试了一次后,那火辣辣的剧痛就让他发下毒誓,再穷也要保护好小菊!
“只剩一张了......”朱秀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那蹲在茅房里,正用一双饱含殷切期待目光看着他的少年,忽地想起来,昨晚本想在《享乐宝鉴》的日记部分,将那天钱币被偷的遭遇记录下,可写到一半又觉得这件事太过羞耻,于是便从小本本上撕下,好像是塞在了腰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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