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县学优秀生员陶昌,陶盛自身的学问也足够扎实,这就让他有资格被这些富户子弟所接纳。
陶盛一边谈笑着,还不忘眼睛四处找寻朱秀的身影。
只可惜找寻一圈愣是没找见,陶盛暗暗纳闷,不知道那小子跑哪去了。
朱秀一进县衙,问清楚茅厕在哪,就急急忙忙一路小跑而去。
那股墙裂的尿意已快要喷薄而出!
小广场西侧,一条通幽小径的尽头便是一间五谷轮回之所,规模不小,足有十来个蹲坑,且都是用竹栅栏隔断的单间。
墙角还挖出一条斜梯形的尿槽,整体规制与后世公厕已经非常相近。
不得不说,在“拉撒”二事和个人卫生理念上,咱们的老祖先依然领先全球。
已快要到点名入场的时辰,出恭的学生都速战速决,一名衙役一边系着裤带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吆喝一声:“动作都麻溜点,耽误了时辰,逐出场去可别哭鼻子!”
朱秀撇撇嘴,解开裤带站在尿槽前,听着热腾腾的洪流冲击在槽底发出的声响,莫名觉得畅快非常,舒服的都吹起了口哨。
国际惯例抖三抖,朱秀满足地睁开眼,系着裤带转头瞧了瞧,他这泡长达一分半钟的尿,愣是把茅厕里的人都给熬走了。
右手拇指不经意地擦过麻袍,朱秀刚准备钻出茅厕,身后靠墙第一间茅坑,那块半人高的槅门“咯吱”一声推开,一个脑袋伸出。
“嗯!~呼~~这位仁兄,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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