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吓得尖叫一声,笤帚一扔惊慌地朝外跑。
当他看到方翠兰和朱慧娘还有王昂,各自从屋里扔出来几只被打死的耗子时,朱秀彻底不淡定了,这老宅子简直就是个耗子窝呀!
就连小娘王竹也笑嘻嘻地拎着一只被打晕的黑毛大耗子的尾巴,跑到朱秀面前逗弄他。
望着那只起码有一斤多重的肥硕大耗子,朱秀吓得脸色惨白,落荒而逃,受到全家人的无情嘲笑。
朱秀当即悲愤地表示,一定要赶紧买来毒鼠药,尽快开展灭鼠工作,要不然一定会影响到数日后的县考。
看在县考的份上,大伙也就没有继续嘲笑朱秀胆小,方翠兰安排朱大茂出门去买毒鼠药,这才让担惊受怕的朱秀感受到一丝丝安慰。
前后院各有一口水井,王昂手脚利落地清理出一大堆枯枝落叶后,打上的井水已是清澈见底,除了朱秀,人人都舀了一大瓢灌下肚。
朱秀只能委屈巴巴地找点柴禾来生火烧开水喝。
对于近几个月朱秀表现出的这些生活小怪癖,朱家人和王昂兄妹已是见怪不怪,王竹还嘲笑他瞎矫情,事多。
干完活,全家都饿得咕咕叫,骡车上倒是拉来了米面锅灶,可惜宅子里柴火不够,住在县城也没法就近砍柴。
“城里有走街串巷的柴夫,平时一斤干柴两文钱,冬日里一斤要三文。每日的污秽物要倒在街口大桶,有倾脚头拉到城外填肥,每户每月要交十五文的清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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