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翠兰不着急,只是以朱家目前的窘境,根本负担不起任何额外的开销。
朱大全在房山书院读书的时候,邻村邻乡的倒也有托媒人上门定亲的,等朱大全考上乡贡郎的消息一传出,那更是连县州两地的大户也有想跟朱家结亲的。
只是朱大全一出事,这些说媒的眨眼间没了踪影,同乡邻村的也都知道老朱家是个什么光景,渐渐的也就没了声响。
一来二去,朱举人家的闺女,倒像是成了大包袱一样没人敢沾惹,三位姐姐花季之龄,婚事却还没个着落。
朱秀明白,很大程度上,是自己耽误了三位姐姐,而三位姐姐无怨无悔,和方翠兰一起尽全力供养他读书,更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愧疚。
最让朱秀懊悔生气的是,原本的朱秀,根本意识不到全家为他付出的辛劳和代价,反而成天顶着已故老爹的乡贡举人光环,自恃高人一等,浑浑噩噩混吃等死。
“朱秀啊朱秀...你真是个瘪犊子小王八蛋!”
朱秀捂着褥子,恨铁不成钢地痛斥自己,在心口狠狠地捶了两拳。
这一夜,朱秀失眠了。
娘俩将朱虹送到村口,依依不舍的惜别,回到家后,朱秀一言不发地钻回屋里,在矮方桌上摊开书本笔墨,搬个小马扎正襟危坐,埋头一阵奋笔疾书。
方翠兰望在眼里,心中老怀欣慰,蹑手蹑脚地操持家务,小心不发出一点响动,以免打搅到儿子读书。
朱秀眉头紧皱,嘴里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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