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朱家来说,这可是一笔相当沉重的负担。
母亲和大姐还考虑到,若是将来朱秀无法在十九岁前考入州学,那么就要为备考房山书院做准备,而这,将会是一场动辄十年以上的长久拉锯战。
不说房山书院相对高昂的费用,今后随着朱秀年龄的增长,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子间的交际应酬,都将需要大笔的钱财支撑。
朱秀甚至还听到,母亲和大姐商量着,若是他进不了州学,又在二十五岁前考不上房山书院,就让他先回家成亲,为老朱家传宗接代,留个后再说。
这也是当年朱大全走的路子。
抛开运气成分,朱秀明白,朱大全能在沉寂多年后爆发,接连考取房山书院和乡贡举人,跟他的百般刻苦勤奋是分不开的。
而以原本朱秀的努力程度和天资,这条父辈的路子恐怕走不通,到最后,估计也就是个寥落回乡,泯然众人的结局。
运气好的话,能像刘达一样成为乡学舍的讲师,能有一份养家糊口的生计。
朱秀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默默回屋躺在床上,将头蒙在褥子里,一想到方翠兰沉默中叹了口气,充满内疚地低声说了一句“彪儿,为娘对不起你们姐妹仨......”的时候,就有种瞬间泪崩的冲动。
大姐今年已满十七岁,二姐三姐也到了二八年华,村里同龄的姑娘,大多都定下亲事,成亲生娃的也不在少数。
而朱家自始至终,对于三位姐姐的人生大事始终没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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