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连续三年学业成绩垫底,葛立德和刘达就算不想记住他都不行。
葛立德拖着长长的鼻音“嗯”了声,又道了句“好”,便再无下话。
刘达神情复杂地望着朱秀,勉强笑了笑,想说什么,看了眼陶家人,又闭上嘴巴,心里暗叹一口气。
算起来,刘达还是朱大全在房山书院时的师弟,刘达对朱大全向来是敬佩惋惜。
只可惜,朱大全唯一的儿子,却没有继承那份读书天赋。
方翠兰扭扭捏捏地朝葛立德福身施礼,葛立德简单寒暄两句,方翠兰都结结巴巴地差点没应付上。
陶作礼和葛立德又谈笑了一阵,便挥手让人上席。
朱秀望着一群五大三粗的村妇,扮做青衣女佣的模样,端着菜肴上席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老陶家为了不在葛立德面前丢面子,还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没有婢女家仆,就让村里陶姓人家和他家佃农出人凑合。
这些平时捏锄头把的农妇,哪里装得出来莲步轻移、扶腰若柳的窈窕姿态,一个个端着菜肴风风火火地冲上来,往案几上一撂就完事了。
最尬的是,陶家为了附庸风雅,不知去哪里请了一群浓妆艳抹的乐舞伎,穿着色调百搭,款式不一的群裳,奏响庙会赶集般的曲乐,在堂屋中一个个跳大神般跳得欢。
朱秀憋得脸色涨红,捏了捏嘴巴才忍住笑。
他注意到,葛立德老爷子的面皮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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