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将火气撒出来,朱秀忙凑上去道:“陶村正,还是先拜见葛老要紧!”
方翠兰一经提醒,赶紧道:“不错!葛老爷难得到陶朱村,我朱家自然是要好好拜见一番!”
方翠兰手臂一震,立时将陶元娘震开,父女二人相视一眼,陶作礼笑眯眯地捋着一把杂须:“葛老正在堂屋高坐,朱家娘子请!”
陶元娘再度挤上去挽住方翠兰的胳膊,嘴巴说个不停,那模样好像跟朱家交情有多深厚一样。
陶作礼稍微落后几步,打量一眼朱秀,关切似地道:“朱小郎头风急症可好了?”
朱秀拱手微笑道:“多谢陶村正关心,晚生病症已然痊愈!”
“那便好!”陶作礼点点头,似乎觉得朱秀与往日不同,又多看了他几眼。
朱秀神情淡然,举止从容,让陶作礼暗暗感到纳闷,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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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朱秀,拜见葛老,拜见刘师!”
老陶家通透敞亮的堂屋中,朱秀立于堂下,朝着主宾位上的两人长揖及地,声音清朗地见礼。
葛立德年逾六十,头发花白,满脸褶皱,一双老花的眼睛眯着,颇有几分老态龙钟之样。
学舍讲师刘达三十五岁,身形微胖肤黑,除了在学舍担任主要客师外,他还脱离不了一个耕农的本质,故而气质上有些混搭风。
水口乡学舍虽然只有九名学子,但朱秀绝对是其中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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