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素衣直视他,慎重道,“你二人出身不同,命运不同,肩上担负的责任也不同。你那些为父争光的话若只是随便说说,也可,我每天都给你讲故事。”
赵望舒羞得面红耳赤,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儿子再不要听故事了,儿子一定认真读书,将来考状元,当大官,做人上人,保护娘、祖母,二婶,还有姐姐。”
赵纯熙本还觉得继母宠溺木沐,冷待弟弟,有些厚此薄彼,眼下听了这话才明白她这样做自有其道理。弟弟将来可是要光耀门楣的,哪能玩物尚志?继母待他非但无错,还格外尽心。
都说关家人忠正耿直,此言非虚。若是对继母存了误会,定要当面指出,切莫闷在心里平生怨气,最终坏了母子情分。这种对等,坦率,无话不可言及的相处方式,令赵纯熙很感新鲜,亦大受触动。她想,放眼全魏国,怕是再也找不到比继母更好的继母了。
喟叹间,金子拿着一张镶金边的名帖走进来,低声道,“夫人,这是内务司送来的帖子,邀您明日去参加宫宴。”
“宫宴?目下不年不节的,宫里怎会召开宴会?”关素衣慢条斯理地刮掉红泥鉴印。
“听说是太后娘娘种的几株神山兰开花了,香气可飘百里,色有五彩,遇光则变,她老人家素来慷慨大方,命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前去共赏。”
“原来如此,太后娘娘亲邀,我等臣妇哪能不去?”关素衣合上名帖,试探道,“你明日随我一同入宫?”
赵纯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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