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轻说了声:“早点休息吧,今晚我去外面睡。”
预想中被粗暴对待的场景没有发生,她自己掀开盖头,望向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没自己想得那么不堪。
此后,她认了命,给程文山生下了程康,不过她喜欢舞琴弄曲,而他喜欢舞刀弄剑,虽睡在一起,可心却始终靠不到一块,尤其是程文山话不多,偶尔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硬头硬脑,更不谈说什么浪漫情话了,她只觉得自己丈夫硬得跟块石头差不多,无趣得很,不过却胜在踏实可靠。
可后来一天晚上,当这块石头得知皇帝陛下死于真武山后,却面南而跪,嚎啕大哭,就像一个孩子般,她看到后没来由地心疼起来,犹豫了一阵,上前替他擦去泪水。
自那后,两人关系近了许多,男人总会跟她说起当年战场的情形,眉飞色舞,神采飞扬,而她也听得心驰神往,完全颠覆了她对沙场武人的印象。于是,她把琴棋书画丢在了一边,最喜欢的事变成了托着腮,歪着头,看着自己夫君一边喝着她倒的酒,一边为她讲述当年在南疆的波澜壮阔。
她曾感慨自己命苦,可她后来却觉得,天底下没人比她嫁得更好了。
床前,程夫人笑了笑,轻声唤道:“刘管家。”
站在门口的刘管家进入屋中,躬身问道:“夫人何吩咐?”
程夫人道:“去准备吧,棺材要两个。”
“娘!”
程康脸色一变,程夫人抬手示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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