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了啊。
……
程家主院内,大树倒塌,院墙破洞,青石地面上坑坑洼洼,还保留着昨晚的狼藉,可程家所有人都无心收拾,家丁和护卫们全都静立在院中,一些人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一些人望着程文山的房门,神色复杂。
屋内,程文山静静躺在床上,与昨夜不同,这回是真醒不过来了。
昨夜林远桐带着林宏阳尸体离开后,心神一松的程文山立马晕厥过去,他本就是自知快要油尽灯枯,这才会装病设局,请君入瓮,为程家除去林家这个后患。而昨夜他与林家三人先后交手后,更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已然雪上加霜,就像一盏本来就已经快要枯竭的油灯,最终烧尽了最后一滴油,灯灭就在眼前。周辕看过后,皱眉摇头,直言程老爷还剩最后一口气未咽下,让程康母子节哀。
站在床前的程康挽着他母亲,程康双目通红,而他母亲却没有哭,只是眼神恍惚。
她与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是指腹为婚,男人当年从战场回来,这门亲事便提上议程。她一个大家闺秀,自是偏爱饱读诗书,出口成章的秀才文人,而沙场武人在她印象中,往往是粗鄙不堪,凶神恶煞,要她嫁给程文山,她其实是万般不愿,更别说对方还是个瘸子。但最终还是拗不过父母,不情不愿地嫁入了程家。
洞房花烛夜,她披着盖头,坐在床上,听着一瘸一拐的脚步声临近,只觉自己命苦,泪流满面。而程文山听到她在啜泣后,最终连盖头都没掀,只是站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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