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可能没有察觉。
他有点不明白,为何节度使不好好加以利用,反而把人给送走了。
但这种夫妻之事,自己一个外人,似乎也不便开口。且既送走人,必有他另外的考虑。
刘管话说一半,便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的谢长庚,见他依旧没有反应,仿佛沉浸在了某种思绪里,叫了一声:“大人?”
谢长庚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看向刘管,点头道:“我知道了,劳烦。”
刘管去了后,管事回到节度使府,见谢长庚,禀道:“照大人的吩咐,小人以大人之名,将长沙国的人引入驿舍落脚了。”
“领队袁将军叫小人转话,道他带来了长沙王慕宣卿给大人的亲笔手书,盼大人尽快拨冗,予以接见,他不胜感激。”
“除了这个,还说过别的没有?”
管事摇头,忽然又想了起来。
“是了。还向小人问及了翁主。小人照大人的吩咐,没提翁主已经回去的事,只推说小人不知。”
管事说完,见他神色冷淡,也没再问别的,便躬身告退,却又被叫住,叮嘱了一番。
管事十分惊讶。
这几年,也时常有朝廷官员被派来河西公干,全部是由节度使府的相关属官接待,按朝廷制度而行。
这一回,管事实在不懂,节度使为何会如此“款待”那个来自长沙国的袁将军。
但吩咐了下来,管事自然照办,匆匆告退,前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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