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刘管还是不大确定,他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初衷。
是不欲河西之地落入北人之手,要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还是他对自己在那样的不利条件下也能把住全局怀了十分的信心,这才不惜孤注一掷,冒险出京?
但不管怎样,最后他是赢了。回首当初的那个决定,也实在是个明智的举动。
以如今的局势来看,他若能在对北人的战事中,改防御为反击,获得彻底胜利,夺回那三郡二十城,便是真正的人心所向,威望无二。他只要等到刘后的发难,以自保为由而起事,河西十数万将士,对他必唯命是从。他一呼百应,摧枯拉朽,试问,朝廷谁人能够反抗?天时地利人和,他全部占尽。这个皇位,除非他自己不要,否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
大败北人之日,便是他易鼎登极之时。
见他半晌没有发声,刘管又开口道:“节度使固然求贤若渴,更礼贤下士,但这个袁汉鼎,与慕氏关系匪浅,犹如一家,恐怕不大可能会被您所用。何况,河西如今也不缺良将。节度使与其延揽这个袁汉鼎,还不如……”
他想说的另外半句话,有些不大方便开口。
河西内部,如今还剩一个隐患,那便是土人。
面对这些顽固的土人,就连一向无往不利的节度使大人,也有些一筹莫展。
据刘管观察,被节度使送走了的夫人,倒似乎可以用作与土人打交道的突破口。
但这一点,自己能想到,以节度使的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