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宵衣旰食,夜不能寐,思量如何为陛下分忧!柱国袁奎,年老多病,武事荒废,故佩之上表举荐:京卫府白虎院院主之子叶虎担任禁卫军左营都统,老臣次子张野担任禁卫军右营都统;刑部尚书之子林升担任虎贲军左营都统,刑部侍郎之外甥许云担任虎贲军右营都统。老臣为国之心天日可鉴,望陛下鉴纳之。”高贤读完奏折又放回御案上:“这些人也确是本朝难得的青年才俊。”
“高贤,你真是只老狐狸,办事说话总是滴水不漏。”萧时雨微笑着看着高贤。
“老奴惶恐,老奴的职责就是伺候好陛下;若老奴真说错了什么话,还望陛下恕罪。”高贤连忙向着磕头谢罪。
“起来吧,朕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萧时雨朝着高贤抬了抬手:“明日就是十日期限,有些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老奴谢过陛下。”高贤如蒙大赦般的谢恩道。
风远客栈的地字丙号房内,一个凶神恶煞的和尚背靠于墙,盘坐于榻,右手拿了一口酒坛,仰头而饮,他眼神依然是那么迷离,惺忪,可面庞之上再无之前的神采,满是痛苦之色。
“义弟,为兄回来了。”金蝉道长轻轻打开房门,佟博亦紧随其后步入客房之内。
“兄长,你怎么带了个生人回来。”卧榻上盘坐的赫然便是当日与佟博、柳凝诗比斗的悟世和尚。
“义弟,此言差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伤还需要佟护卫的治疗。”金蝉道长拈着长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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