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救治呢。”金蝉道士摸着长须笑道。
“那是一定,博做事向来不喜拖拖拉拉,那就现在去吧。”二人皆施展高妙的身法在沼泽中向回急奔。
“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子时时分;否极殿的御案之上,成堆的奏折堆得犹如一座小山一般高,萧时雨依旧勤奋伏于御案上,右手握着狼毫朱砂笔在一份奏折上圈圈点点,左手则扶着右臂上那宽大的袖袍。
“陛下,请用一些夜宵吧。”高贤令一个内侍端着托盘放在了御案前,盘内炸成金色黄色的春卷香气四溢,一小碗蘑菇汤亦冒着腾腾的热气,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闻起来便觉食欲大开。
“高贤啊,朕还真是觉得饿了。”萧时雨微笑着放下手中的朱砂笔,夹起一根春卷轻轻的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陛下,夜已深沉,明日还得上早朝。”高贤关切奏到:“还请陛下保重龙体,早些就寝。”
“无妨,朕今日还不算太困。”萧时雨叹气道:“国事纷乱,真正能为朕分忧的又有几人?”
“陛下,张司农那日在朝堂为陛下挡住了魏郡主的发难,可见确为陛下之股肱之臣。”高贤宽慰道。
“哼!”萧时雨从一堆奏折的最低部抽出了一份奏折递给了高贤:“看看吧,这就是张司农给朕上的折子。”
“臣张佩之启奏:正所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今燕魏屯军于外,宵小猖獗于内;此危难之际,臣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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