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索额图的心大了。起初他与明珠政见不合,到后来,两股势力便渐渐发展成了党争……党锢之祸的危害自不用提,前朝是如何灭亡的,谁也不敢忘!
此外,赫舍里氏是太子的外家,纳喇氏是胤禔的外家,照这样发展下去,兄弟俩长大之后,能闹成什么样?
康熙心里不得劲了起来。
加上老父亲的心理作祟,偶尔他会别扭地想,保成是不是极依赖他的叔祖父,相处之时,比他这个皇阿玛还亲近?
因着太子还小,猜忌什么的都是天方夜谭,皇帝不过是吃味罢了。
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种种隐患悄悄种下,藏在深处,等日后浮出水面,成为父子两人渐行渐远的催化剂——
现在倒好,催化剂没了,让皇帝别扭的东西也没了!
云琇的话恰恰点醒了他,若保成信任索额图,怎么会安排他的亲信做下等粗活,赶得远远的,不让探听消息,也不让贴身伺候呢?
据梁九功所报,不止明韵明心,其余的奴才也是一样。
“不信索额图”这五个字在康熙脑海中循环播放,数不尽的喜悦之情上涌。
他担心的事儿统统没有发生,老匹夫安插的眼线等同于摆设。在他不知道的境况下,太子长大了,懂事了,自觉疏远了索额图……
不愧是朕最看重的孩子,大清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
皇帝紧紧握住云琇的手,欣慰地长吁短叹,哪还记得来时的怒气冲冲?
他的眼里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