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母,要改,他只能记在皇贵妃的名下!
此事还需同老祖宗商量商量,从长计议。
说罢,康熙揉了揉眉心,冷声提起了索额图:“朕给予他朝堂之上大权在握的尊荣,可他如何回报的朕?暗害小六不说,还往毓庆宫安插钉子,不知撺掇了保成多少回!朕断断不能饶了他……”
云琇心知索额图讨不了好,却远远达不到完蛋的地步。
皇上先是帝王,才是皇子的阿玛,深谙一个制衡之道。不说前朝斗得乌鸡眼似的两家人,一旦群龙无首,便会惹得朝堂大乱;若是处死索额图,哪还有牵制明珠的人物?
梦中也是这般。等权臣盛极而衰,党争渐渐消弭,留下的账再来慢慢清算……
云琇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开口,只这时温柔一笑,轻言道了句:“今晨凶险,万幸太子爷安然无恙,皇上应当欣慰才是。任凭索额图智计频出,太子爷不信他,也不信他派去的人,他就算捅破了天也无计可施!否则明韵与明心哪会在马厩做事?臣妾瞧着,太子爷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是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话说到了康熙的心坎里,听着就如三伏天吃冰镇西瓜般舒爽。
之前,赫舍里家与太子亲近,皇帝并未阻止,想着元后早逝,保成从小没有额娘,有外家关怀也是好的。
索额图手伸得长,他隐隐是知道的,但太子需要后盾,需要老臣来保驾护航,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认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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