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杨秉照不想再赚辛苦钱,他第一个撤股去县里做电器生意。
杨秉照的150亩承包地转给了杜魁。
又两年后,杜大海的儿子要去乌市搞物流生意,遂把最后200亩棉田转给了杜魁。
一下子承接了500亩棉地,把杜魁两口子的积蓄掏了个干净。
去年一年,500亩棉田挣的钱还不如以前150亩多。
周围左右,全是千亩几千亩的大中型棉田,而且人家几乎全部上马机采棉设备,人工费用大幅减少。
杜家,勉强配备十几台手持采棉机,同时还得雇佣少量采棉工,人工成本高企。
加上受今年低温冰雹影响,棉苗低温烂种、烂芽、烂根和棉铃发育不充分,再加上病虫害,极大影响棉花产量和品质。
用托合提老大爷的话说,今年的收成能保本就是万幸,大概率亏本。
一旦亏本,对明年春播的影响更大。
农资资金,种子资金,物质储备等等,全部要消减。
恶性循环。
杜普心急如焚,深感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踏上院子里的一辆旧山地自行车,朝自家承包地驶去。
土路两旁,都是一望无际的棉田。
一株株棉花枝叶茂盛,每枝棉花都结有累累花铃,看上去生机勃勃。
十分钟不到,杜普终于看到路旁“杜113号棉田”的大木牌。
哪怕他这个不懂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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