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耐客”鞋。
杜普了解自己的爸爸,看起来又冷又硬,话不多,对他从小到大都没几句温柔话,是个不知道或者说“不屑于”表达自己情感的好父亲。
“我先去棉田,你好生休息……”父亲走出厨房,骑上一辆破旧的电动车,又回头交代一句:“你要觉着无聊,待会去我们家承包田里转转。”
“好勒!您不一起吃点?”杜普一边刷牙一边追了几步,“爸!咱家承包田在哪儿啊?”
杜父头也不回朝大门左边一指,“出门左拐,沿着土路走十几分钟,标牌上写有“杜113号棉田”就是咱家的。”
吃完早餐,和看门的托合提大爷闲聊了几句,上了几支烟,多少清楚了点目下自家承包地的困境。
杜父杜母九年前便加入采摘大军,和其它的短工大军不一样,两口子舍不得来回的长途车费,一来便扎下根。几年才回老家一次,一次是杜普中考,一次是高考。
除了每年9、10两个月采摘棉花外,其余的时间干建筑工,私人牧场照看牲畜等等。
四五年后,小有积蓄的两口子,伙同同村的两户人一起承包了木屯五百亩棉田。其中就有杨秉照和杜国海一家三口。
当时杜家投了四十多万元,承包了150多亩地。杨秉照也是150亩,杜国海一家承包量最大,200亩。
承包棉田后,杜家每年少则七八万收入,多则十几万。
后来土地流转费和人工成本不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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