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镜,
真形速现,速现真形,
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言出法随,一道光圈从朱瀚文双手中间扩散开来,光圈所及地面终于变回了招待所的样子,万幸老家伙教给自己的这招“天眼诀”还没有忘干净,三层说不定还有别的线索,想到这朱瀚文抬起头想跳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侯烈和梵真的线索,卧槽!头顶的天花板完好如初,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打斗的痕迹。这就怪了,照理说自己开了“天眼诀”应该已经看破了幻象才是,那如果现在自己所在的环境是现实的话,那刚才自己是从哪跳下来的?如果现在是幻象,那岂不是说自己的天眼诀都失效了?那这邪祟的道行也忒深了点,这可是衍圣公府附近,堂堂至圣先师鼻子底下,儒家弟子扎堆的地方怎么会允许道行这么深的邪祟在此兴风作浪。
朱瀚文再次整理了一下思路,刚才在自己身边的一定是侯烈,除了他不会再有人如此了解“地煞战法”更不会把他的修为神通了解的如此清楚。后来进来的梵真一定就是邪祟所化,她假意布置的隔音结界应该就是在施展幻象。从进门到房间这段路程的方向和距离应该不会有问题,自己刚才跳到这个洞里就是为了测试刚才的幻象是否改变了地形,侯烈的幻象砸出来的这个洞就在房间门口,也就是说自己应该是在二楼相同的位置。朱瀚文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到底漏掉了什么呢。侯烈又在哪里呢?还有梵真堂堂东北佛教年轻一代的魁首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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