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间病房的墙壁被击穿,从墙壁的窟窿里窜出一个矮小的身影,正是侯烈。此时的侯烈背上有九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着鲜血,手中的金箍棒上也有鲜血在滴落。顺着窟窿看进去,梵真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地上脑袋上一个巨大的伤口明显是被钝器所伤。一见这情景,朱瀚文迅速举起手中的宝耙,对面的侯烈也举起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嘴角泛起了一丝嗜血的微笑当头一棒向朱瀚文砸来。
朱瀚文身影一闪躲进梵真尸体所在的病房,侯烈一棒砸空落在地面上整个医院都是一阵地动山摇。地上的梵真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双眼瞪得巨大,脑袋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鲜血。朱瀚文举起耙子往梵真的尸体上一锄,梵真的身体再次化作几缕青烟飘散不见,走廊中的侯烈也随之消失,但是墙上和地面的窟窿却没有消失,朱瀚文看着墙面上的窟窿,和地上的大洞陷入了沉思。过了大概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朱瀚文纵身一跃跳进了地面的大洞来到了招待所的二楼。二楼的走廊比之三楼要干净许多,灯光也从暗红色变成了惨白色,唯一比较棘手的是走廊的两端没有尽头。遇到这种情况,朱瀚文不敢再轻举妄动,如果沿着一个方向一直走很可能会被这邪祟引导到埋伏之中。朱瀚文一下想起自己还在老家伙那学过一招,收起了手中的耙子,双手结宝瓶印,高声念诵道。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
阴阳结精,水灵显形,
灵光水摄,通天达地,
法法奉行,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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