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反对。他决定一切要等他调查之后再做决定,如果委托人真的愿意拼着赔偿不要,愿意冒着败诉的风险也要追求一个公道,他尽力争取便是。
火车在铁轨上飞速碾过,发出有节奏的震动与声响,余生听着钟间平静的讲述,沉默不语。
钟间的目光不时在余生的眉眼之间扫过,面前这个年轻人长相普通,但就是因为太过普通,普通到似乎任何人都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到熟人模样,这种极致的普通,反而让他变得特别起来,这引起了阅人无数的钟间一点兴趣。
余生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钟间可以通过余生眉目中间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阴沉看到余生波澜起伏的内心。
余生的父亲在半年前就已经去世,陪母亲一起找到钟间的男人也许是母亲新的依靠,这样也好,听男人的表现,他对余夜是有感情的。
余生酸酸的想着,在他们一家三口面前,自己好像拼图多余的一角。
“我妈他们说的对,”余生忍住眼角鼻子的酸楚,故作平静的说,“我们只要那些人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钟间突然疑惑起来,他的眉头缓缓蹙起,两只眼睛盯住余生,好像在思索什么。
就在余生被这两束目光盯的全身不自在的时候,钟间哈哈大笑。
余生红着眼睛,有些莫名其妙,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但是钟间接下来的话让他怒气全无,尴尬的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咳,我想你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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