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依然对钟间和开运律所充满感激之情。
因为在这之前,第五区没有事务所愿意接手他们的案子。
钟间听完两个人的陈述,立刻就明白为什么第五区的案子,受害者却要跑到二区寻找律师。
轮~奸,暴力伤害,这类社会危害性极大的案子即使有再大的社会曝光率和胜率,却没有律所愿意接手的原因,无非权、钱二字而已。
受害者家庭被一次次拒之门外。
受害者报警之后,警察录完口供便渺无音讯,两位当时出警的警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变成冰冷的空号,警察局里的办公桌干干净净,只有桌上还未取下的铭牌证明两位警察的存在不是受害者的臆想。
受害者想要登报曝光,向社会求助,可是前一天义愤填膺的采访记者,第二天便请了长假。
所有他们接触的律师,在接手没有多久之后,便无一例外的推辞离开。
委托人说不清对方是什么身份,甚至他们有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多么困难的局面。他们只是木然的一次又一次的寻找可能存在的正义。
即使钟间愿意接手,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为他们多争取一些赔偿。
“我们不要赔偿,我们只要那些人进监狱,我们只要他们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当钟间把自己的想法解释给两位委托人时,两人异口同声的反对。
钟间看着两张明显苍老的不合年纪的面庞,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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