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弃官出走的消息, 此刻自是还未传到函谷关处。
函谷关处卫兵遥见一匹玉雪神驹,上头坐着一高大威武的年轻将军,哪怕对方头冠上并无那两道广为人知的雉鸡尾翎, 又哪会认不出来!
他们虽不解咸阳城中的吕大司马怎孤身要出关去,然面对连大王寝宫亦可横冲直闯的这号厉害人物,又哪儿敢多问半句。
人还未至关前, 他们便自动自觉地让关门大敞,痛快予以放行。
心绪始终莫名低落的吕布见此情景,不由扯了扯嘴角, 眉头拧紧。
——憨帝底下净出憨兵,竟不知警惕为何物!
武将无端出关,怎连半句都不带问的?
他日若真有人不安好心, 叛楚出关, 就这松懈劲儿, 咸阳城的安危哪还有甚么保障!
吕布思及此处, 越发不满,不禁抬头瞪了关墙上守兵一眼。
尽管离得甚远,那道灼灼目光与严峻不善的面容,仍是叫后者战战兢兢。
他们动作已快得不能再快了, 怎还是惹恼了吕大司马?
他们全然不解, 而吕布也不知腹中那股邪火从何而来, 遂拉下了脸, 气势汹汹地冲出关去了。
玉狮虽有日行千里之能, 却鲜少有能真正畅开四蹄、跑得筋疲力尽的机会。
它不知复杂事态, 更不晓背上之人那微妙心境, 只当如往常般出外征战去, 一时间驰骋如飞, 腾跃如龙,快活自在如匹脱缰野马。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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