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匆匆回自己府上, 随手抽了件干净外裳,铺在榻上做包袱用。
他目光一扫,就在一旁的摆架子上取了几件不怎起眼的小金制摆件, 又取了一套换洗衣裳,塞得鼓鼓囊囊,麻溜一包, 接着朝背上利落一甩。
他正要出卧房门,就猛然想起什么,不由朝脑门上一拍, 火急火燎地将腰间那龙渊剑给解下了。
为防叫人一眼瞅见,他还特意拿枕头压了压,稍作遮掩。
待将随身行囊备好后, 吕布寻思着还剩下点时间, 又觉自己先走一步不甚厚道,遂决定给那只知谋兵、不知谋己的憨子老哥留书一封。
在这书信中, 他自不好明道离楚缘由,一番苦思冥想后,唯有咬紧发酸的牙关, 顺着那范老头儿的瞎话乱写道:“如今大局已定, 天下安稳……布愿救人之危, 急人之急,更愿避人之誉,成人之美……唯有此时功成身退,方可拒陛下深爱……兄长怀大才,而大楚百废待兴, 陛下正乏能人可用, 兄长固然才华横溢, 亦当多多表现,好叫陛下知晓……”
写到这里,吕布终归是对无法亲手宰了刘耗子报仇、而心存不甘,遂在底下又补充了句:“布同那刘邦怀不共戴天之仇,唯憾不可亲手报之,还请兄长为布代劳,出战巴蜀以伐刘,斩其首级以清此宿怨……”
除此之外,吕布唯恐说多了容易露馅儿,不得不及时收了笔。
他寻思自个儿这书房,平日唯有下人洒扫时才进出,哪怕先放这晾着,应也不至于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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