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樊宁压下心头的尴尬,没话找话道:“坐……坐了这么多天牢,也不见你脏了臭了,可是那高主事也带你洗澡去了?”
“洗什么?”薛讷似是听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意味,眉头一跳,“高敏带你沐浴去了?”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樊宁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然而已经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她强作镇定道:“啊……啊,是啊,殿下信里没与你说吗?他带我去了李乾佑那骚狐狸的私宅,又让我洗澡,又给我吃东西,还给我梳头换了女装……不对,是丫鬟给我换的。反正就是那时候,他笃定说我是安定公主的。”
薛讷听这话,哪里顾得上什么狐狸黄鼠狼,公主主事的,只觉得满心酸闷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忙于查案之际,高敏那小子竟敢趁机接近樊宁,还生出这许许多多的事端来。
薛讷一向不爱与人争锋,面对胞弟步步紧逼,他只是忍让退却,但这世上有三件事他誓死不退,一是案件真相,二是沙场胜败,三便是樊宁。
他也顾不得樊宁是否会觉得他小性,说道:“高敏惹人生疑,你莫要与他多来往……”
樊宁一拊掌,似是对他的话颇为赞同:“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他嘴里就没一句实话。那日我无罪释放,他还想把我带回去,我拒绝了,谁知当夜回到观里便遇到了刺客追杀……”
“追杀?”薛讷一怔,“谁追杀你?可有辨明身份?”
樊宁努努嘴,神色颇为委屈,小声道:“听太子说,是右卫将军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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