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从袖笼中飞出,直挺挺插进了武侯铺的木板墙上,刀身震得直颤。
若非此间只有薛讷和李弘在,樊宁这身手不知会将旁人吓成什么样,门外的张顺听到动静,忙高声唤道:“殿下!”
“无事”,李弘淡然回道,“本宫与薛御史玩笑呢,不必紧张。”
薛讷一瞬不瞬地望着那刀柄,清澈的眼眸里写着七分恍然大悟,三分啼笑皆非:“原来如此,方才见刀刃入后心窝三寸有余,我便先入为主,以为是徒手刺入,没想到还有如是方法。路上虽然行人众多,但并非人人都会将视线紧紧盯着他人,隔个三五丈将刀飞出,围观者被被害人的惨状吸引了注意力,凶手便能借机逃遁了。以这刀口的位置来看,行凶的人恐怕身量不高,至少是低于那几位官爷不少的……”
“以你的功夫,是否有把握在三五丈外一击毙命?”李弘问樊宁道。
“差不多吧,我练这功夫也有七八年了,若要做到行走之中百发百中,不练个一二十年只怕很难成功”,樊宁满面得意之色,又忽觉不对,忙解释道,“人可不是我杀的,殿下千万别误会。”
“你倒是不打自招”,李弘刻意板着脸,逗樊宁道,“就方才那两下,若被人看到,不定罪也少不了去刑部一顿拷打。本宫可以不难为你,但你可莫仗着身手好,平日里就欺负我们慎言好性子,听到了吗?”
樊宁忙应声“不敢”,转向薛讷却一吐小舌,扮了个鬼脸。
薛讷正看着西市的舆图思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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