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啊。”
薛讷不慌不忙,徐徐解释道:“臣以为,凶顽针对每一个字,皆不止一人备选。即便张永不来,还会有王永、赵永作为替补,哪个来了,便是哪个。只要多找几人,便能使其成为必然。”
“即便如此,他们来点灯祈福的顺序亦无法保证,如何能保证不错漏?
“这个并不难。但凡在道场祈福捐香火的,对面总会回赠些礼物,多半是素斋券之类。这几位近日心中有所求,来敬香点灯必然是空腹而来,亦不敢吃酒肉,生恐亵渎佛祖,故而这素斋是他们的必然选择。如此一来,凶顽便可确保其相当一段时间不会离开西市,还能确定他们大概的位置,依次加害便罢了。”
薛讷的确言之有理,李弘双手交握,心中的震动久久难以荡平,既惊讶于凶徒的狡诈,又困惑于太宗皇帝的夺字之举:那凶徒如此精于谋划,若是能为朝廷所用,必定会成为造福大唐之人,如今却阴差阳错成了滥杀无辜的凶徒;而太宗皇帝则一直是李弘的榜样,李弘自小便立志做个克己守诚的储君,日后再做个贤明豁达的仁君,如今知道那平定天下、爱民如子,开创贞观之治的一代明主竟也会控制不住一时私欲,又如何能不唏嘘。
“那个”,樊宁嗫嚅着,打断了他们君臣之间的对话,“我看了那几位官爷遗体上的刀口朝向和位置,关于凶手,我有些想法,若说周围人都只看见刀没看见凶手,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樊宁说着,向侧面无人处一挥,但听“噌”的一声,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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