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不好,喝得慢一点。”
红莲心性剔透,如何会听不出李弘的欲言又止,她略饮樽酒,莞尔笑道:“五岁那年上元节,李师父带我们两个出门看花灯,谁知不幸遇到了花灯起火,人群踩踏,我好容易捡回一命,却与李师父他们走散了,看着满街的陌生人,我饥寒交迫,哭得好大声,却没人理会我。后来丁妈妈看到我,见我可怜,又似长大后会有几分姿色,便将我收养于乐坊。其后每日学艺,时常受善才师父责打,却也让我学会了本事。直到五年前,李师父辗转打听找到我,他虽年迈白了头,但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慈爱可亲的样子。我知道他俸禄不多,便婉拒了他要为我赎身的念头,其后幸得殿下怜爱,让我能够有这么好的地方容身,我这辈子也是像这酒一样,先苦后甜了。”
听了这话,李弘十分心疼,隔着袖笼轻轻一握她的小手,又很快松开:“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了……”
红莲正过身,双手交握,伏地而拜,一股幽香从她袖管中轻散开来,犹如花气袭人,李弘探手一扶:“不必拘礼,夜里凉,快起来罢。”
“我有一不情之请央求殿下,怕不好意思开口,便先拜了。”
红莲虽为长安花魁,却不喜金玉,不拘用度,从未有事相求,李弘十分好奇,究竟何事能令她如此上心:“但说无妨。”
“即便我与樊宁只有五岁之前的交情,凭着李师父将她一手带大,便可知她绝非十恶不赦之徒,不会犯下此等令人发指的罪行。眼下一波未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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