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将世袭爵位让给薛楚玉……这样,他便不会日日惹祸上身,危及薛府。但求母亲给我两月余时间,我一定……不会令天下人失望。”
樊宁洗漱罢,左等右等薛讷不来,隐隐有些犯困。但她只要合上眼,就会想起那些惨死的和尚,登时惊醒,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好像小时候也是这样,白日里跟薛讷去道观外探险,总是她胆大走在前面,入夜回来后,她却莫名怕了起来,总要等薛讷一起,方能睡得安稳。真不知他是如何化解了薛楚玉的诬告,让她还能安心地待在这里,樊宁隐隐发觉薛讷跟小时候不大一样了,似是比从前更可靠,更聪慧,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正胡思乱想着之际,薛讷回来了,手里还握着个小小的白瓷瓶,看到樊宁正躺着,他上前将瓷瓶放在了她的枕边:“芦荟水,我去药房拿的,你把脸擦一擦罢。”
樊宁撑起身子,打开药瓶,芦荟的清香扑面而来,她小猫似的嗅了嗅,倒在手心里,轻轻拍在脸上,只觉得清清凉凉十分舒适,脸上的红肿胀痛皆好了许多。
“你饿了吧?方才没吃两口,就被我带回家了,我方才去庖厨看了,没什么吃的了,只剩下这些点心小饼……”
“你吃罢,我去东麟阁之前,跟高主事在东市吃了臊子汤饼”,樊宁只顾着擦伤,未留神薛讷瞬间变了好几个颜色,“否则我方才哪有气力跟太子周旋那么半晌。”
少年的心事不知闷在心里多少年,从萌芽长成了擎天巨木,顶在心口处,如块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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