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不少的。”
薛讷果然被揶揄得说不出话来,樊宁兀自偷笑,三两下将剩下的易容全部揭掉,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小拳攥得凸白。薛讷看着她花猫似的小脸儿,说不出的心疼,想起今早李弘的提醒,薛讷鼓起勇气,想借着方才的话头表明心迹,磕巴道:“其,其实……”
“郎君,夫人有事找你!”
门外忽传来婢女的轻呼声,薛讷赶忙应声,示意樊宁躲好,起身出了园子,向母亲的佛堂走去。
柳夫人正在抄经,头也不抬地示意薛讷落座。薛讷知道母亲的习惯,从香屉里取出一块檀香,放在金兽小炉里,须臾就有幽微的香气从炉中渗出。
柳夫人抄罢经文,放下鸡距笔,抬眼望着薛讷,声色不显地问道:“樊宁人在何处?”
薛讷一怔,回起话来忍不住有些磕巴:“方,方才母亲也看见了,刘玉做的是伪证……”
“我知道刘玉做的是伪证,我也知道,是楚玉鬼迷心窍,陷害兄长。但我是你娘,怎会不知你的性子?旁人或许会趋利避害,但你不会;旁人或许会躲着那樊宁,而你只会一头扎进去出不来……旁的时候也罢了,如今是什么样的关口了,你这般做可是会害死你爹,害死我们全家,你懂不懂?”
薛讷半晌不应,蹙着长眉不知在思量什么。柳夫人自觉话有些说得重了,这孩子虽不爱说话,但从小到大还是十分听话贴心的,她强压着性子,又道:“娘不会逼迫你去刑部检举,但你万不可私下与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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