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坊喝酒作乐,但见樊宁如是紧张李淳风,他一口应承下来,旋即又露了怯:“我托个可信之人帮你打听……”
樊宁了解薛讷为人,知道他见了鸨母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点点头未难为他:“你嘱咐那人,定问仔细就是了。”
“放心罢,李师父一定会平安的。至于案子的事,眼下亦非毫无眉目”,薛讷宽慰着樊宁,对她讲解着自己的发现,“两个突破点,一个是在如此森严的防备下,凶手如何进入弘文馆别院内;另一个则是在没有一兵一甲遗失的情况下,凶手如何得到同守卫长身上一模一样的装备。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即凶手有内应,而内应就在他们几人之中。”
“可你不是已经提审过他们了,他们一个个都把自己摘得干净,若是过了这几日,证据只怕更难收集……你这御史可否能够找人盯着他们,通常看来,人做了错事,总会显露出与平日不同的样子,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有《推背图》,那么多金箔古籍不偷,单偷此物,肯定是要行什么秘而不宣的坏事!”
看樊宁张牙舞爪,像个小野猫似的厉害,薛讷忍不住笑着抚了抚她的脑瓜:“你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方才我问了李媛嫒,她父亲军中的捉生将风影,近来无事忙,我打算将盯梢武库守卫张三的任务交与他,让他看看张三是否会与可疑之人碰面,是否有可疑举动。而另一个跟踪沈七的任务,我暂且还未……”
“我啊”,樊宁指着自己的鼻尖,急于向薛讷自荐,“我的轻功与剑术,不是大唐第一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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