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真实内情的人听了,还以为颐指气使惯了的伯爵夫人才是受害者,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斯迪皮尔德无奈地握住中年熟妇一只手掌,拍了拍手背以示安抚,同时深深叹了口气,浮肿的双眼连一丝神采都欠奉,比接待强森一行的时候还要糟糕,在外人面前还能勉强撑着一股气,回到内宅就再难掩饰深深无力的状况,他边听妻子喋喋不休地控诉,边抬头东张西望,眼神飘忽,心神不定。
他又何尝不想给两名爱子报仇,惜乎心有余而力不足,长子和乔.普莱德乃是本城最强的两名战力,此刻已然通通倒下,自己今天花了大半个时辰和强森.雷诺深谈,在付出巨大代价的前提下,这位仅有的强援也只肯答应保护自己一家周全,却不接受出面替爱子报仇的请托,人老成精,奥尔德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今能确保自家老少平安就不错了,还敢奢谈什么缉拿凶手、明正典刑?
秋夜深寒,室外的一干精壮城卫军冻得瑟瑟发抖,城主卧室里却是温暖如春,对于嫡妻特意穿上极为单薄的纱衣出现在自己面前,所图为何,奥尔德自然是心知肚明。
她身为正妻,堂堂的正牌伯爵夫人,总共也就给自己生了伊凡和赛尔斯两名子嗣,没想到仅仅两三天的工夫,一个死去一个伤残,死去的就不说了,活着的伊凡又伤得极重,即便伤愈实力境界也极有可能会跌落到五级以下,日后继承伯爵名分的可能性突然变得十分渺茫,做母亲的不在儿子房中照顾,反倒刻意穿成这般暴露肉体的模样出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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