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有老斯迪皮尔德这么个一肚子坏水的爹,伊凡.斯迪皮尔德这么个凶残成性的长房大哥,城主大人一家男丁无论嫡庶、不分长幼,自是有样学样,一水的都是坏种,什么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典型的五毒俱全,十恶不赦,从赛尔斯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来,他们只有坏的程度差别,没有良善与邪恶的区分。
从除恶务尽的角度来看,晨曦将他们一网打尽,还真得没杀错一个人。
诞生出“恐怖的伊凡”的家族,终于遇上了真正的恐怖人物,直面最深层的恐怖了。
晨曦顺着走廊,一间房一间房的杀将过去,很快杀光了老斯迪皮尔德留下的直系血脉,于是她开始向着楼上,也即是老斯迪皮尔德和他的妻妾们居住的那一层进发,该清除源头了。
紧跟在普利坦德身后的,是有点脚软的托着十余颗头颅的城主府管家,一嘴的苦涩与无奈,奥尔德积威已久,要他去面对“旧主”,多少让他惶恐不安。
“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可怜的伊凡和赛尔斯到底犯了什么错,居然落得个一死一伤的下场,你可一定要为孩儿们报仇啊!”
夜已深,老斯迪皮尔德的卧室里还点着好几盏大号蜡烛,照得屋内一片亮堂,一个中年熟妇正站在老城主的身边,扯着他的衣角,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痛哭着,丰硕的身子一扭一扭的,饱满的胸部凑到城主的胳膊上头,娴熟无比的努力发散诱惑力。
她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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