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我在乡里抽闲烟拉呱的时候可听说,这差事在县里下批的时候县里的公所里可是都争的要打起来了”。
白菊点头:“你这么说倒是”。
“可是有什么用啊!现在眼看着祸事就要到了”。
“呸!”
“瓜婆娘嘴上倒霉岔子没封住似的”。
“还有啊,咱家是那种图姐夫聘礼的人家吗”。
白菊嘴撇的老高,拉长了音:“吁”。
“当初下聘的时候,咱爹看着那四包果子,脸拉的比驴脸还长哩,结果姐夫脾气比咱爹还大,扔下四包果子就走了,要不是大姐追了出去,村里都知道大姐许给了姐夫,咱爹没办法,瞅着能让咱大姐跟了姐夫才怪”。
崔葆夸赞道:“这才是说咱大姐那是巨眼英豪,那时候姐夫刚来咱们村,白净的就跟大学生似的,村里多少家的闺女盯着,可就是看着姐夫那一身粗布又是个愣头青的样子,没人敢提亲,怎么能轮到咱大姐”。
“啊呸”。
“怎么能让咱大姐给捡着便——”
“呸呸呸”。
崔葆觉得这个话再说就是大实话了,不能说了。
白菊倒是没注意到崔葆的纠结,有点乐祸又有点感慨:“长得再好那能有什么用,看大姐跟着姐夫这些年”。
想想又道:“早些年,地里的活都是大姐给包了,我就没见过姐夫下地”。
崔葆觉得女人就是爱计较,留在过去受过的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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