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白菊出了屋,两口子走出了院外,坐上毛驴车,夜色里坡上风刮着,毛驴铃铛声显得不同于白天的寂寥,染上这片原上一丝夜色中的黑色未知感。
白菊的声音冲淡了夜色中的细微悚然感。
“你看你那样,姐夫都不带搭理你的”。
崔葆吐了口唾沫不屑:“你这娘们儿家知道什么”。
白菊起了兴趣,凑过身子问:“欸?当家的,你说姐夫家真的是城里的大家族吗?不可能吧,当初娶咱姐的时候,那寒酸的样,像样的大木柜都打不起,也就是咱姐这实诚性子,不然搁咱们原上哪家姑娘愿意跟他?”
崔葆嫌弃的把自己婆娘推远了点。
对于白菊埋汰自己大姐的话,崔葆从鼻子里喷口气,“嗤,你少说这酸话,姐夫那模样当初不知道多少姑娘排着队想跟他处对象呢,我看就是你当初跟我一起了,不然的话,哼”。
白菊恼怒:“你瞎说啥”。
崔葆甩了下鞭子,继续赶车。
过了一会,白菊忍不住又开口问道:“欸?当家的你说要是姐夫家是大族,那姐夫为啥在咱这穷乡里当个小官哩?还没有啥威风,乡里来了人,姐夫都得给人家赔笑脸”。
崔葆呵呦了一声:“你这是心疼了咋地”。
“放你娘臭屁”。
看到自己媳妇生气,崔葆又凑过来道:“你就不会自己想想,姐夫要是真的谁都不认识,一点来历都没有,这修路的差事能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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