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笑,接着面露鄙夷之色的道:“但海战就是个渣渣,要不是他们两国的国境线相连,他怎么可能和共工打个平手呢?如果是两国隔着海,那他只有被共工弄死的份。”。
他话音方落,萧石竹便皱纹问到:“你刚才说福船时候,说‘上层是作战场所,居高临下,往往弓箭向下发,便能克敌制胜’。你只提到了弓箭,难道共工没有在船上装火炮?”。语毕又习惯性的啃着自己的指甲,沉思起来。
巫支祁稍加细想后,点头肯定说到:“好像是的,据说他的族人对这些会爆炸和着火的武器都有些忌惮;一般很少用的。但是我和他打的时候,他的福船是乘风碾压我的战船,也没怎么使用船上武器,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火炮。但是没有火枪是肯定的。共工好像一直对这些武器,也没太大的兴趣。毕竟他的船队除了惧怕酆都大帝的宝船舰队外,在冥界海上已是无敌手了。”。
“哈哈。”听到此,萧石竹便笑了。无敌手这三个字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如果真的有着这种类似于战列舰的大型战船,而他共工居然不配备火炮,那就真是个蠢货。
“好像巫支祁还提到了凿船战术取胜?”想到此,他赶忙收起笑容,随即又对巫支祁问到:“那一战,你是凿了他的船然后跑的?”。
“是啊。”回忆方起,巫支祁眉宇间便浮现了淡淡的挫败感。嘴里缓缓说到:“我派手下去凿沉了他的两艘船,为我们争取了逃跑时间。但我派去的手下,也没活着回来。”。语毕,巫支祁低下头去,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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