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后,缓缓说到:“究其原因第一是他的族人水性极好,离开了战船也能在水中潜水作战。第二是他有一种战船,名曰福船。这种战船高大如楼,底尖上阔,首尾高昂,两侧有护板。全船一共分四层,下层装土石压舱,二层住兵士,三层是主要操作场所,上层是作战场所,居高临下,往往弓箭向下发,便能克敌制胜。”。
“在海战中,面对它我们的海鹘都不用打了。这种船首部高昂,且带有坚强的冲击装置,乘风下压便能犁沉敌船,海鹘在它面前只有被撞沉的份。”巫支祁说到此,不再多说。
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光是这种操纵性又好,且能在浅海和深海都能进退自如的大战船,说它在海上就占尽了优势一点也不为过;那还打个屁。但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无懈可击,从人间到冥界此乃永和不变的定律。海战他共工有优势那陆战便未必,且这样的战船太大,鬼母国外的海上岩柱林屏障可以使得它进不来,于是看到一丝希望的萧石竹又问到:“那他们陆战呢?”。
“这就不知道了。”巫支祁把头轻轻的一摇,道:“我和他也打了一次海战,最后是靠着凿船战术勉强逃走的;后来就不敢去招惹他了。”。说话间,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之色。能让曾经的瞑海一霸尴尬,看来这共工的海战能力和他的战船威力确实名不虚传。
萧石竹闻言稍加沉思后,又问到:“那祝融呢?”。
“他步战不错,在玄炎洲那是远近闻名的步战高手,且国中军队也擅长使用火器。”巫支祁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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