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林森问我,小安怎么样了?我也不知如何说,只好说她病了。林森又问我,严重不?我只好如实回答——不知道。林森又问我,小安是不是生他气了。我说不是,只是现在样子比较难看,不希望他看到。林森感叹一句“女人啊,不可理喻。”但是他还曾经亲口和我说过“男人都是喜欢美女的。”
也不知道安律师罢工了,饭是谁做的,我装了一些拿回去,我要陪着安律师,我的朋友一起吃饭,我不会让她在生病时孤零零一个人。我捧着晚饭回去,林森要跟着,我阻止他说,反正也见不到小安,就老实地和大家吃饭吧。一个人回去了。
路上碰到四月流莺,自从她身份暴露之后,几乎就隐身了。她和马云龙两个人几乎不和别人接触了,马云龙受伤较重,需要照顾,这两人倒像是一对患难夫妻。我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但想到安律师,还是硬着头皮和她打了声招呼。
四月流莺说:“有什么事?”
我把安律师病情告诉她,她在地上画了一朵花瓣,纤细娇柔,婀娜多姿,问道:“她身上起的就是这种疹子吧。”
我心中略微有些惊喜,说到:“是啊。你认识?”说不定她知道如何去治疗。但这个女人怎么才能让她出手救治小安也很头痛,没事,只要有人懂得就好,只要有希望就好。
四月流莺说:“这不是皮肤病,是诅咒。”
我问道:“有破解的方法吗?”
四月流莺说:“只有死亡能把她从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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