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说:“吃,怕啥,在中国除了人不敢吃,还有啥不能吃的?中国人拍成照片,就是个元素周期表。慢性中毒算个啥。你也不用试了,咱晚上就吃它了。”
“平教授”说:“烤着好吃。”
晚饭时,我们架起篝火,切下虫尸上的肉烤,空气中都弥漫起肉香。我们这些无肉不欢的人大快朵颐,果然很好吃,肉质细腻,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还有嚼劲,尤其神奇的就是即使缺少作料,肉中自带有一股浓香,让人着迷。我边吃边说:“有口福了,老好吃了,就是碳水化合物嘛,吃到肚子里,什么都一样吗。”开始小安等一些女孩都不敢吃,禁不住我一阵诱惑才尝了一尝,不禁连连叫好。好多人都吃的肚子溜圆。婴桑拿了一些烤好的肉还有主食递给了海边的哨兵,那个几乎被我遗忘了,标本一样的假面人。
我和“平教授”商量不如等这只吃完了,哪天再去逮上一只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平教授”摇摇头说,可遇不可求,不是我想逮,它就有。又说,不过你对它倒是很合胃口,在那一站,它就出现。我笑道,那姐就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去当诱饵好了。
漫漫的长夜又来临了,我每天晚上都会等着安律师回来与她聊天,我们什么话题都聊,聊她恋情的进展,聊营地里男人的身材,偶尔我还会憧憬一下大学生活,我们俩聊得很投机。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安律师了。
在我焦急的等待中,小安终于姗姗而归了。
我说:“小安,你好像变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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