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残酷的下场。”
我安慰道:“小安,有我陪着你呢。”
安律师抓紧我的手,说:“你们可以站在阳光下,而我只能活在黑暗中。”她的神智不清,手上的青筋都爆出了,那些花瓣一样的瘢痕凸显了出来。
我道:“你别强撑着了。我去找不一。”
安律师抓着我的手不放,说到:“不要。”她的脸也开始发红,那些花瓣也染上了绯红的颜色,她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别找任何人,没用。”
我说:“好,但是我要在这里陪你。”她慢慢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红潮退去,那些突出的花瓣也平复了,但瘢痕还在。
晚饭时,林森来叫我们,我答应着,安律师警告我说:“不要让他进来,我谁都不见。”
我问道:“我可不可以把你的病情告诉别人,大家好像想办法。”
安律师说:“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