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为何会如此,他的心里自是一清二楚。
虽然这事儿他家大哥做得确实不地道,可这也是眼下最稳妥的计划了。
“温二哥!原来你在这里,走走走,我那今儿得了一新鲜果子正要给嫂子送去,嫂子肯定没见过那稀罕物,走走走,去迟了就不新鲜了!”
白一铭笑着上前插科打诨,拽着推着温瑜,好死赖活地才将人带出了宫殿。
温瑜出了皇宫便一把推开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药,瞥了眼那笑得谄媚的白一铭,嗤笑一声。
若说这白小子不知情,那是绝不可能的。
眼下也只能指望他自己了。
“东西呢?”温瑜伸出手,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他清楚,白家兄弟绝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而他也会守着蔡静涵,寸步不离。
不过在此之前,利息还是要收的。
最终他不仅将白一铭私藏的美食一扫而空,还从内务府库房中光明正大地“拿”了一整套的凤冠霞帔以及几大箱的金银首饰。
温瑜让内务府的管事的转告白景文说,就当是上任皇帝给的嫁妆。
管事的稀里糊涂地将这事儿一字不差地汇报给白景文,想象中的震怒并没有发生。
“随他去,是我亏欠他们的。”
——
宫中发生的事情,蔡静涵一概不知,她今日正要搬去游府,幸而只需收拾几件衣物,只是她实在舍不得蠢兔子。
眼下正抱着蠢兔子依依惜别,温瑜骑着马离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