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逐渐不给人抱了,动不动就会抬起爪子在身上一阵乱刨。
温瑜和蔡静涵的衣服不知道被它抓坏了多少套。
蠢兔子毛发见长,远远瞧去像是炸成了一个团子,它看起人来像是冷冷地盯着你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它做了什么怨天尤人的事儿来。
蔡静涵不知嫌弃过多少次蠢兔子的脾气,可转过眼还是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它。
其耐心程度和待遇让温瑜吃了不少的飞醋。
只是现在的他并没有闲暇的时间关注那只远在皇宫之外的兔子,他冷眼看着高坐在皇位之上的男人。
温瑜心中冷意盎然,阴沉说道:“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个计划,陛下莫要忘了,再过十天便是臣与静和的大婚之日,陛下……莫要寒了臣的心,就算是臣答应镇守京都五年,但陛下若是敢将注意打到静和的身上,就算是背上天下人的骂名,莫说替你镇守,届时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白景文的脸上也没了笑意,他神情淡漠地瞧着在殿下站得笔直的少年,气势完全不输于他。
“朕已经说了,定会保她平安无事。”
温瑜将头顶的官帽一把扯下,狠狠地摔在地面,抬手指着白景文,面容狰狞,冷声呵道:“姓白的!莫要在我面前摆你的皇帝谱!我也把话撂在这儿了,你要是敢动静和,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白一铭一推开殿门就瞧见,殿中两人一站一坐,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似的。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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