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手抽回来,“靳大夫,我娘当年,也是这样,是吗?”
靳大夫已经知道她是在诈他,眼皮微掀,“姑娘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先夫人当年是受不住打击,郁结于心而去的。”
“靳大夫,您看看这个。”霍水儿将鹿皮袋子放在木桌上,光透过树叶的隙嶨照在上面,靳大夫的瞳孔略微一缩。
“原来是那个臭小子托姑娘来的。”他将鹿皮袋子打开,看见发亮的金针,颇有怀恋的感觉,语气里有些宠溺和无可奈何。
“靳大夫,靳沂想见您。”
“姑娘,您别替那小子说话。”靳大夫略有动容,还是别开眼,“只需告诉他,他师父我活得好好的呢,如果不出意外,还能苟延残喘十几年,当年说了不见江湖人,不管江湖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霍水儿垂眸,浓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靳大夫,我也想您和靳沂见一面。”
“哦?你跟他关系很好么?”靳大夫笑了笑。
“您十年前见过的毒,如今又出现了。”霍水儿看着靳大夫,看着他的表情凝固。
“什么十年前的毒?”靳大夫装作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您为何闭口不谈,只是,我娘十年前中的毒,如今又出现了。”霍水儿的语气非常诚恳,几乎带了些请求。
靳大夫的脸别到一旁,盯着药圃里的花,像是灵魂出窍了般,良久,叹了口气,“先夫人若是还在,也不希望姑娘抓着这事情不放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