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药圃里有块地专门搭了葡萄架子,这会子阴凉得正好,搬了藤椅和小木桌过去,柴胡端来一壶茶,冲泡在碗里,还有些许决明子的颗粒。
靳大夫不甚在意得笑了笑,“老夫这里简陋,没有什么雨前龙井,明前嫩芽,恐怕要委屈姑娘了。”
“靳先生说笑了,能讨靳先生一杯茶喝,也是我的荣幸。”别看靳先生在霍府当个府医,实际上脾气大着呢。
等闲的姨娘争宠常是要拿身体不适作借口的,靳大夫是一点脸面也不会给她们留的,也让后院平静了一会儿,即使是霍水儿这样的嫡出小姐,他也从未有过阿谀奉承之态。
有病就治病,没病就不打旁的交道了。
“姑娘体弱,还是少喝这茶为妙。”靳先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吩咐柴胡去换一壶养生茶来。
决明子性凉,霍水儿体质偏寒,喝一两口倒没什么,喝多了恐怕引起不适,靳大夫总是心细的。
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水,霍水儿将早就打好的腹稿念出来,“靳大夫,我最近总是觉得头疼,身子也常常使不上劲儿,晚上睡不好,早上发现掉了许多头发,腰身也细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靳大夫惊异得看着她,“姑娘最近可有厌食?或是身子冰凉,寒热交替?”
霍水儿盯着他,不想错漏一丝靳大夫的表情变化,“靳大夫,您怎么知道?”
后者从胸口拿出一块丝帕,搭上她的手腕,闭眼感知脉象。
熟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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