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帝冷了哀家两个月,足足两个月,一面也见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不为私心破例,不为杂念动摇。”太后语气里带着崇拜,“他对所有人都心狠,包括他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开创盛世。”
“先帝曾嘱托哀家,一定要培养出最出色的继承人,来坐龙椅。”太后稍稍往前倾,“哀家不希望你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在情之字上。也不希望大夏的江山,因为谁有风险。”
季渊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寒风中的松柏。
“祖母认为,什么是盛世?朝廷里没有贪官就是盛世了吗?祖母教我读书,书上说,“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仅仅做到这些就是盛世了吗?”
太后笑了笑,“自然是不算的。出色的君王,若停留在驭人之术上,仅仅是学会了术,而非是上层的道。”
“我出生就是太子,祖母总是告诉我,我生来就是要当皇帝的。”今日季渊说话也很直截了当,并无弯弯绕绕。
“这些年,孙儿一直在想怎样才能做好一个皇帝。真的就如祖母所说,帝王不能动情吗?”
季渊直视太后不认同的眼神,反问道,“若我对我的妻子,也可以弃之如敝履,若因为我生在皇家就罔顾亲情。我怎么体会得到天下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痛苦?若我作为皇帝,一心骄奢淫逸,我怎么体会到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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