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实在是奇怪,冬日里想着夏日,真到夏天了,又埋怨天气热,想回冬季了。”兰姨娘喟叹道。
“姨娘说的可不就是和喜新厌旧一样的道理吗?”霍水儿掩唇娇笑。“或人或事,均逃不过这个道理。”
“你说的很是。”兰姨娘忽而面带忧色,“昨夜里你父亲同我说了个事,我心里总惴惴不安的。”
“为何?”霍水儿也收敛了笑容,自认识以来,很少见到兰姨娘忧心忡忡的样子。
兰姨娘压低了声音,“你父亲的意思,是要从旁支过继个哥儿来。”
“怎么突然?”霍水儿也惊讶了,坨坨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拱了拱她的身子。
“我也觉得奇怪呀。”兰姨娘满脸失措,“这谢氏不是刚怀上了孩子吗?怎么就要过继个哥儿了?”
她从前确实很想要个孩子,可是现在时机也太诡异了,事出反常必定有妖,兰姨娘不得不多想。
“父亲还有没有别的话?”霍水儿摸了摸坨坨毛茸茸的身体,询问道。
“老爷没头没尾得就这么一句话,再没有其它了。”兰姨娘摇摇头,正是这青黄不接的,搞得她心里莫名得很。
谢氏的肚子还没显怀呢,生下的若是女儿再说过继也不迟啊,哪有放着自己亲生的孩子不管,白白把家业拱手让人的道理。
书里也没写这出啊,霍水儿也犯上了嘀咕,她这爹爹到底怎么想的?
“姨娘放宽心,不管是真是假,父亲既然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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